殷時卿盯著離開的背影,反反覆覆的和前兩日見到的袖明閣閣主相對比。
形很像,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聲音雖然不像,但總覺得停頓措辭都很相似。
他眼底閃著幾分暗芒——
如果秦婉月就是袖明閣閣主,那為何要藏份?
除非是這層份底下,有更了不得的,足夠引起他懷疑的份!
所以,就是......
事理順到這裡,殷時卿好像什麼都明白了。
從前所有的疑點好似都得到解答,他眯著眼,有些想笑。
忽然,殷時卿大步走上前,手抵住要關門的手。
“秦婉月,我們談談。”
他聲音聽起來起伏不大,和他掀起驚濤駭浪的心截然相反。
他倒想看看,這人還能裝到什麼時候!
秦璃歌想手把門關上,可本抵抗不過,只能放棄。
“殷時卿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。你如果還想要問芝芝的事,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......”
頓了頓,對上殷時卿的眼眸,聲音平靜。
“我從沒想害過芝芝,也沒想過要利用達什麼目的。”
“你沒必要防賊一樣的防我。”
殷時卿盯著那雙狐狸眼,輕輕的笑起來。
“也對,你不會害芝芝的。”
他直接抬腳走進去,猝不及防的將秦璃歌摁在一旁的牆上,將整個人錮在自己的懷裡。
“畢竟,你有充足的理由。”
男人聲音低沉,卻篤定。
冰冷修長的指尖挑起的下頜,強迫對視。
“本王說的對嗎,秦璃歌?”
“或者,應該你袖明閣閣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