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眯起眼,果斷的斬殺其中一個,迅速躲過長劍,一腳踹過去!
殷時卿卻並沒有這麼多耐心。
眼看他都快要問出什麼了,卻在這種時候冒出刺客。
他心惱怒又暴躁,下手更狠毒。
隨後,他一把掐住領頭人的脖子,朝著秦璃歌的方向,笑的有些莫名。
“秦婉月,接下來,你看好了。”
他語氣沉沉,在黑夜裡顯得尤為冰冷。
“說,誰派你來的。”
黑人在被殷時卿抓住的瞬間,幾乎就嚇破了膽子。
可他哆哆嗦嗦的不肯說出來。
殷時卿提著長劍,忽然刺進黑人的腹部,緩緩地轉了一圈。
“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
鮮飛濺,整個院子都被腥氣沾滿。
秦璃歌看著被鷙侵佔的俊臉,又著那道猙獰恐怖的傷口,手腳冰涼。
殷時卿這是在威脅嗎?
黑人終於承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來。
“是......是敬妃娘娘!”
一句話,殷時卿臉上所有的表,徹底消失!
他死死地盯著領頭人,忽然緩緩地扯出一個骨悚然的笑。
接著,將人鬆開。
黑人以為他被放了,幾乎是倉皇出逃。
可瞬間,長劍刺破黑暗,狠狠地刺中他的後背。
那雙狠戾的眸,掃到秦璃歌的上。
“仔細看好了。戲弄本王的下場,本王只演示一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