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的語氣卻清冷: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不甘心到極點,卻也只能強忍著不發。
“那我......先回去了。”
殷時卿沒說話,轉頭進了書房。
如果按照他的想法,秦若初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救了芝芝,他本就應該娶。
可方才,就在話快要口而出的時候,腦海裡卻浮現出了秦婉月的臉。
揮之不去,卻又人神魂顛倒。
另一邊的秦璃歌,在第二日的時候就得到了訊息。
“秦若初?”
皺眉:“現在有直接證據嗎?”
向搖頭:“主子,因為已經過了兩年,很多證據恐怕早早就不見了。這兩日袖明閣連日追查,也只是模模糊糊拼湊出當年的事。”
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,低聲音。
“兩年前,安王曾經過一次要娶秦若初的心思。可那個時候芝芝哭鬧的厲害,甚至放出狠話,說安王府和秦若初只能有一個。”
“所以安王殿下放棄了迎娶秦若初的想法。”
秦璃歌猛地站起來。
“所以秦若初心生恨意,準備毒死芝芝,掃除這個唯一的障礙?”
向見有提劍殺人的衝,連忙拉住。
“主子,就算這是真相嗎,可我們沒有證據。”
“您現在去找,也只會打草驚蛇。”
秦璃歌拼命下滿心的憤怒。
“查,繼續查!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!”
向應聲,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琉璃瓶。
“主子,昨日您離開之後,秦若初去了。還帶去了一顆丹藥,說什麼......丹藥以的為引,兩年前就是這丹藥救了芝芝。”
“屬下一直躲在暗,但秦若初太謹慎,收拾的太乾淨,屬下只......弄到這麼一點點丹藥的渣子。”
把琉璃瓶過去。
“能派上用場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