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咬牙關。
“秦婉月,你現在停手,還來得及。”
可“刺啦”一聲,秦璃歌扯開了他的裡。
現在想法很簡單:狗男人不是想要佔便宜嗎?那偏不讓他如願。
反正是白白送上門的人,不調戲白不調戲。
最好能讓他有心理影,見到就噁心想吐,那才好呢!
笑的愈發燦爛了。
“安王殿下,你別怕呀,我會很溫的。”
低頭去親他的脖頸,學著他的樣子,張口咬在他間。
他幾乎是用盡最後一點理智,才剋制住沒發出聲響。
秦璃歌卻察覺到了他的變化。
“安王殿下,你放鬆一點。”
“我又不是要殺你,你這般張,會壞了我的好興致。”
殷時卿又氣又惱,尤其是在察覺到語氣裡的戲謔,愈加覺得辱!
但就在這時,他忽然察覺到被封的,好像有一的鬆了。
他面上不顯,卻開始地調力去衝擊位。
秦璃歌並沒有察覺,尤其是看到殷時卿這副吃癟的樣子,心裡更興了幾分。
有便宜不佔王八蛋,殷時卿今日那麼過分的親,要是不佔回來,恐怕今兒個睡覺都能氣醒。
“安王殿下,你開心嗎?”
勾著,連笑容都還沒來得及完全舒展,殷時卿猛地掙開腰封,直接翻將人在下。
接著是男人低低的笑聲。
“開心。”
他啞著嗓子,眼眸危險的眯起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玩,本王自然要奉陪到底。”
他落在的耳畔,眼眸猶如實質,像是要將刺穿。
隨後,殷時卿笑的曖昧,咬住的耳垂,手扯掉腰間的生絹:“秦婉月,接下來,該換本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