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時卿僵住。
他盯著看,卻只看到了恨意。
恨。
恨的恐怕能啖喝。
他微微抖起來,重新被鋪天蓋地的緒包圍。
“秦婉月!本王不允許!”
他手摁住的肩頭,上的脖頸,一點點吻去脖頸上的。
“沒有本王的允許,你永遠都不能討厭我。”
他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的瘋了。
否則他怎麼能覺到難過?
又為何會覺到心痛?
他著心口的傷痕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。
“這是你上次送我的藥。秦婉月,本王一直帶在上。”
他手要去扯的衫,卻被一把拍開。
“那又如何?殷時卿,我看過太多你的把戲。你今日能說出這般話,無非是因為花重錯發作。”
“等明日你清醒過來,又會覺得噁心,覺得是我自己主倒的。”
心冷下來。
殷時卿沒吭聲,強行將人摁住,給人上藥。
“清醒?”
他像是喃喃自語,隨後低低的笑出聲。
“要我怎麼做,你才肯信我一次?”
他小心翼翼幫上好藥,用那雙略顯悲悽的桃花眼著。
冰涼的手,憐惜的托住的下頜。
“秦婉月,你告訴本王,我該怎麼做,你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?”
秦璃歌笑出聲。
笑的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。
多可笑啊,他竟然要求,給他一次機會?
可給過那麼多次了,他何時珍惜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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