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個狗男人,又有什麼可留的?
而另一邊,在淵兒的房間——
兩個孩子頭對頭,聲音很低。
“所以我爹爹說的是真的?”
芝芝瞪大眼睛,也不哭了。
“是爹爹先傷了孃親,所以才那麼重的傷?”
淵兒抿著,點點頭。
“芝芝,你爹爹真的很討厭,他好幾次都為難孃親,差點害死。”
“而且你爹爹能活過來,還是我孃親......”
他話說到一半,連忙捂著。
芝芝破涕為笑,前兩日的提心吊膽,徹底放下來。
“我今天跟著爹爹過來的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是孃親救了他,所以他說扯平,以後就是敵人了。”
說到這裡,斂了笑意,小心翼翼的看著淵兒。
見他好像沒那麼生氣,又探著腦袋,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我總覺得,我爹爹好像真的有點心了。”
生怕淵兒生氣,連忙擺手。
“我,我沒有要替爹爹說話的意思!就......就是爹爹這次傷這麼嚴重,居然還沒有半點憤怒的意思,我......我......”
不敢再往下說了,耷拉著腦袋。
“但說實話,他的確沒有公子對孃親好。”
可淵兒這次卻罕見的沒有生氣,反而沉默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淵兒很認真的開口。
“我覺得......其實我孃親......”
他皺皺眉,半天才說出來。
“我孃親對你爹爹好像有點特別。”
芝芝的眼睛猛地亮了,竄到淵兒面前,整個人都開心起來。
“真的嗎真的嗎?哪裡特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