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越牽扯越多。
有小郡主的口供,再加上約的口供,以及袖明閣主提供的證據......
整個人如墜冰窖,狠狠跌坐在地上。
殷時卿手將芝芝抱起來,扭頭看著皇帝。
“殘害皇家脈,死不悔改。父皇,這次決不能姑息!”
秦若初猛地抬起頭。
“不......不要。”
“安王殿下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皇帝盯著秦若初,冷言道。
“來人,傳朕口諭。秦若初......德行有虧,嫉妒,蛇蠍心腸!奪去鄉君封號,杖責二十!”
秦若初一聽這話,幾乎要嚇瘋了。
跪在地上拼命磕頭:“還請陛下看在臣是初犯的份兒上,饒了臣這一次吧!”
杖責可以忍,但把封號奪去......
以後在京城裡還如何立足,那些人該如何看?
可皇帝已經對深惡痛絕,哪裡還可能偏袒?
“秦若初,從現在開始,你這輩子,永遠都別想嫁給殷時卿!”
“朕不同意!”
秦若初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他......他說什麼?
哆哆嗦嗦的想要去看殷時卿,卻發現男人的目,一直都在秦璃歌的上。
嫉妒又憤怒,直接爬著衝過去。
“賤人,都是你的錯,你為什麼要說出這些話,為什麼要拿出證據!”
“你就是想讓我死對不對?!”
雙目赤紅,尖著要打人。
可兩個黑侍衛,直接將牢牢夾住,拖了出去。
一直到秦若初的慘聲傳來,殷時卿這才將芝芝遞給皇帝。
“父皇,您帶著芝芝先回皇宮,兒臣有話要和秦二小姐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