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殿下,難道是昨日蘇冥夭刺激到你了?”
想來想去,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。
手將人推開,進屋坐下。
“殷時卿,是你親口說我們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男人忽然站起來,傾向。
“本王就是來說這件事的。”
他忽然笑起來,手扣住的後腦勺。
見皺眉,殷時卿的笑容更濃了幾分。
“怎麼......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給?”
“秦婉月,你該不會早就喜歡上本王,又不敢承認,所以才避免和本王接的吧?”
那雙黑眸泛著亮,溫起來的時候,像是要將人的魂都勾走。
秦璃歌咬著牙。
“既然是說正事,你大可不必對我手腳。”
仰起頭,滿臉的不服輸。
“還是你覺得,這樣我就能對你心些?”
殷時卿的另一隻手落在腰側,輕輕施力,鉗制住。
“如果這樣就能讓你對本王心,甚至是......產生幾分好......”
他忽然俯,在耳畔。
“那本王倒是不介意對你更親暱幾分。”
秦璃歌渾一僵,只覺得被他過的地方,像是著了火。
慌忙去推他。
“你放開我,既然要說正事,那就快說。”
殷時卿紋不,反而笑的愈加曖昧。
“秦婉月,本王想說的是......我反悔了。”
“我不能和你一刀兩斷,更不能見不到你。所以......你開個條件。”
他指尖輕輕挲的後頸,黑眸盈滿。
“只要你能同意,本王做什麼都可以,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