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肯鬆口讓本王試試,那這次不會再放過你了。”
秦璃歌半個字都還沒說出,就被猛地堵了。
床幔被略顯急促的扯下,隔絕了外界。
殷時卿早就快要被花重錯給瘋。
不,應該說......花重錯發作時候在到秦婉月,尤其是還發生了方才那等親暱的接,就會徹底失控!
他的吻從溫到侵佔,一寸又一寸,恨不得將人拆腹中。
殷時卿熱切的看著。
“不會再讓你逃了。”
他盯著笑。
“也不會再讓你有後悔的機會。”
秦璃歌說不出現在到底是什麼心。
甚至不覺得厭惡。
好像就在這一夜,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眼前人似乎已經剝去了所有令厭惡的特質,甚至深深地吸引著。
腦子裡最後那弦,搖搖墜。
殷時卿那雙桃花眼,此刻帶著攝人心魄的澤。
一貫清冷的神徹底消失。
秦璃歌緩緩出手,勾住他的脖頸。
這作更像是一種訊號,告訴殷時卿——同意了。
男人渾僵住,隨後低頭去吻。
他心口漲的厲害,似乎從未有過如此歡喜的時候。
秦璃歌試探著回吻他,然後扯住他的腰封。
就在要扯下來的瞬間,作猛地僵住。
殷時卿只看到,人的神,從最開始的,瞬間僵住,然後緩緩變了不可名狀的尷尬。
他有些不理解。
“婉月?”
秦璃歌臉猛地紅了,捂著腹部慌慌張張的將人推開。
“不......不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