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出來,指著他。
殷時卿周湧著憤怒。
他攥了攥手:“秦婉月!本王何曾戲耍過你?”
他不了人淡漠的神。
他寧願哭鬧,寧願破口大罵,甚至是對他刀劍相向,都好過現在的冷漠。
他有些急切的走過去。
“關於平寧郡主的事,本王已經在查了。”
“等回來,我會讓給你道歉。”
秦璃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,忽然笑出聲來。
“安王殿下,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就算道歉又有什麼用?”
仰起頭,勾起。
“就像是,如果我姐姐還活著,向你道歉,你會原諒嗎?”
這話口而出,恍惚了一下,又像是想確認什麼似的,向殷時卿。
男人臉徹底僵住。
他只覺得腔有什麼東西像是要衝出來,死死地盯著,最後忽然笑著。
“你為何這麼問?”
“秦璃歌還沒死,對麼?是讓你來試探本王的口風?”
他猛地掐住的脖頸,眼底赤紅瘋狂。
“說,在哪兒!”
秦璃歌直視著他:“我姐姐當年在你面前自盡,你竟然覺得還活著?”
“殷時卿,你是瘋還是蠢?”
殷時卿眯起眼眸,眼底的瘋狂停歇,轉化了無邊的漆黑。
“秦婉月,你已經不止一次在本王面前提起過秦璃歌。”
他手微微鬆開,匕首已經在的脖頸。
“本王也查過了,秦婉月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,可你說自己的能解百毒......”
秦璃歌忽然笑出聲,忽然住他的下頜,挑釁似的開口。
“所以呢,我就算不是秦婉月,又能如何?”
“殷時卿,你有證據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