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誰也不服氣誰,死死地拽著秦婉月,迫做出選擇。
秦璃歌卻最痛恨這樣的方式。
猛地將手收回來。
“蘇冥夭,我現在就告訴你。給殷時卿解毒,用的是我自己做的解毒丸,而且毒素並沒有完全祛除,否則我也不會連續兩日都在調整配方了。”
輕輕眯起眼。
“至於殷時卿......”
勾了勾:“難怪我上次問你,是否喜歡我,你猶豫了。原來心裡還裝著一個,生怕回來了委屈,是麼?”
仰起頭,一一掃過兩人。
“滾吧,我誰也不選。”
蘇冥夭早早就做好了準備,這次他也沒準備怎樣。
尤其是還能壞了殷時卿的好事,他自然心滿意足。
所以沒有任何負擔的笑笑:“那......等你心好些,我再來找你。”
說完,就迅速離開。
而殷時卿,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秦璃歌手去推他,殷時卿反手將人摟住。
“什麼紅知己,只是小時候在一起呆的時間比較多。”
“是平寧郡主。”
秦璃歌掙扎的作頓住。
平寧郡主?
記得,平寧郡主深的皇帝喜,再加上家裡驕縱,所以被寵的飛揚跋扈。
而且......
忽然勾起角。
“安王殿下似乎並不知道,當年平寧郡主將我推倒,撞到皇宮的柱子,卻倒打一耙,說我對陛下不敬......”
閉了閉眼睛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“然後拖著病重的子,被杖責一十,險些喪命。”
這些,都是從秦璃歌的記憶裡看到的,因為當時,只有肯照顧秦婉月!
抬起頭,冷笑著。
“安王殿下不是最會調查別人了嗎,還是說,你只不信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