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放到一定程度,疼痛疊加,再加上失帶來的眩暈,應該會直接暈死過去。
昏迷幾日,熬過藥效折磨,就萬無一失了。
腦子已經無法再進行更深層次的思考。
息著,拼盡全力攥匕首,就要往口刺。
在匕首刺進去的瞬間——
“噹啷!”
一個溫暖的懷抱,地擁住了。
有關門的聲音,恍惚著睜開眼,隨後狠狠地打了個冷戰。
“你......你出去。”
看著殷時卿,“我當然可以和你。但......現在不行。”
“殷時卿,我們之間兩清,那就應該是站在同一個高度。”
一句話,分了好幾次才說完。
“我不該用你當解藥,更不該趁著現在......”
“唔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就迎來了溫的吻。
男人清冽急切的聲音從耳邊傳來。
“本王不在乎。”
殷時卿忽然痛恨,懷裡的人為何在這種時候,都還要堅持所謂的公平。
他也是剛剛才查到,當年秦璃歌的孃親到底遭遇了什麼。
正準備過來找,向就先急匆匆的來了。
他咬住的耳垂。
“秦婉月,我從來都不在乎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。”
“工也好,可利用的人也好,或者其他什麼也罷......只要還能待在你邊,本王就很開心。”
他吻的頸側。
“本王今日也很高興。”
“你邊最信任的屬下,第一時間就去求助了本王。這說明,我在你心裡,是有一席之地的對不對?”
“從前是你幫本王解花重錯,現在......換本王給你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