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天子,是你父皇!你難道真的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殷時卿就冷漠的劃破了他脖頸上的皮。
“父皇,兒臣什麼都敢做。”
皇帝嚇得跌坐在地上,哆哆嗦嗦。
“朕......朕不追究了行不行!”
“藥材沒就沒了吧,說不準只是朕記錯了!至於二皇子......本就沒有多活下來的可能,你也不算殺人。”
他磕磕絆絆的說著,害怕的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卿兒,往後父皇再也不會找秦婉月的麻煩了,可好?”
殷時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這個在他記憶裡,永遠威嚴傲慢,從來不顧他死活的人,好像瞬間就變得不堪起來。
他勾了勾。
“你確定嗎?”
皇帝忙不迭點頭。
殷時卿扯了扯角:“父皇,兒臣現在十分想殺人。”
“已經想了許久。”
他低頭睥睨他,笑的邪戾氣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放過你了,倘若你還不識好歹......兒臣也不會一劍殺了你。”
“父皇對兒臣所有的好,我都記得清楚。到時候,定會一一回報。”
皇帝嚇得快發瘋,幾乎丟棄了所有的尊嚴。
他賠笑:“卿兒,父皇都是......”
殷時卿不肯再聽他說話。
“父皇還是快些離開吧,等百姓們出來看熱鬧......您現在這副狼狽樣子,怪好笑的。”
“到時候天子哪裡還會有威嚴?”
皇帝只覺得腔裡有一悶氣,卻發洩不出來,只能咬牙關,又出笑來。
“是,卿兒你說的對,朕這就走,這就走......”
楓申迅速帶著一群人來收拾殘局。
秦璃歌攥著長劍,猛地扔到不遠。
“爹爹看的可還過癮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