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
秦璃歌久久的凝視著。
“薛玉凝,你甘心嗎?”
“你甘心一輩子都這麼活著嗎?”
人像是被到了最痛,狠狠地抖兩下,隨後尖出聲。
“你在嘲笑我嗎?”
“秦婉月,你既然什麼都知道,那就該明白,這條路,我只能走到底!”
秦璃歌卻走近一步,目灼灼。
“如果我說,我有把握放你自由呢?”
薛玉凝愣住,眼底閃過幾分亮,又迅速變得死寂。
又哭又笑。
“自由?我不配。”
上傷口已經結痂,清秀的小臉卻依舊蒼白絕。
“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秦璃歌著,篤定道。
“就像我輕易能讓你不疼,我也能稍微花點力氣,讓你徹底自由。”
“以整個袖明閣的資源和人力,全放在你上......這並不是一件難事。”
薛玉凝這下沉默了。
著眼前的人,明豔人,像是帶著亮。
怯怯的出手,又猛地回去。
“不......不可以,我不能......”
秦璃歌盯住了。
“為何不能?難道到現在,你還想為那個人賣命嗎?”
“薛玉凝,你是被創造出來,用來控制殷時卿的。如今,又加了一個我。”
俯,輕輕嘆口氣。
“換句話說,只要我們不死,你還要經歷無數次這樣的噩夢。”
“即便這樣,你也不願意逃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