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冥夭的步子很大，轉眼就走出袖明閣。
他轉看著並不算太起眼的地方，回想起第一次手——
那場腥風雨，那驚鴻一瞥，還有......
或許從那個時候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
他重新轉過，就遇到了大步走過來的殷時卿。
男人步子沉穩，角似乎沾染了跡。
看見他，殷時卿眉心蹙：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蘇冥夭勾勾。
“自然是準備和我們家婉月培養。”
殷時卿眼底冷冽，卻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蘇冥夭盯著他，沉聲。
“殷時卿，但願你會珍惜。即便是你們七老八十，我也絕不會放棄。”
“一旦你們發生爭執，我會立刻出現，帶走。”
殷時卿臉上的嘲諷消失。
他認真的看著對面的人。
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，不管是你，還是約，你們都永遠都不會有機會。”
蘇冥夭沒說話，只是擺擺手，大步離開。
男人拾階而上，進了殿，略顯急促的抱住秦璃歌。
“方才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心口疼嗎？上冷嗎？”
他完全沒提蘇冥夭的事，只是關切的問。
秦璃歌嗅到他上的腥氣，愣住。
“你......哪裡疼？”
殷時卿仔細回憶了一下，這才開口：“像是渾都疼，縷縷的，像是被割了細小的傷口。”
秦璃歌猛地手，挽起他的袖。
他手臂上，赫然出現了細小的傷痕，簡直和......薛玉凝上的一模一樣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