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回道:“屬下知道的並不多,只是偶爾聽老爺說,世界上沒有人,比小姐更適合做藥人。”
“我日日盯著,就是為了防止小姐私自逃跑,造損失。”
薛玉凝跌坐在地上,頭髮散,雙目無神。
秦璃歌又問了幾個關心的問題,確認他沒有知道的更多,直接一匕首了結了他。
向連忙將理乾淨。
薛玉凝卻徹底崩潰。
“我爹爹......”
“竟然是我爹爹?”
又哭又笑:“如果這就是真相,就算了吧。”
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往外走。
“我的命,本就是他救下的。他想讓我死,那我就死。”
秦璃歌對薛玉凝從前的事略有耳聞,最近向更是打探到一些不得了的事。
猛地手拽住。
“如果我告訴你,你娘是被你爹瘋的呢?”
薛玉凝轉,抖著:“你說什麼?”
秦璃歌一字一頓。
“我前兩日就想告訴你了。你娘在懷你的時候,就已經被下毒了。所以瘋瘋癲癲,從未對你有過半點喜歡。”
“你爹爹從前救下你,也只是他設局演戲。”
盯著那雙脆弱的水眸。
“薛玉凝,你爹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為了讓你心甘願順從。”
“這是你娘很早之前留下的書信。”
薛玉凝了眼淚,一頁頁的翻看。
每一個字,好像都浸了恨意,帶著滿滿的絕,和對出生的擔憂。
眼淚大顆大顆落下,閉上眼。
許久,艱難的睜開眼,雙目赤紅。
“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?我這條命都給你,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