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抱著淵兒,淡定的站在屋簷下。
向匆忙趕過來,就聽到人無的聲音:“全殺了,一個不留。”
箭雨逐漸停歇,秦璃歌語氣沉穩。
“淵兒,看見了麼?”
“你可害怕?”
淵兒手抱著的脖頸,蹭了蹭的臉。
“孃親,晚上還是有點冷,你的臉都凍冰了。”
“這裡味道太大了,我們進屋吧?”
秦璃低頭,看到淵兒脖頸上的紅痕,眼底殺機再起。
將人遞給殷時卿,隨後大步走到秦兆朝面前。
因為噬心劇毒的原因,他這會兒還被毒藥吊著最後一口氣。
見過來,他像是見到鬼似的:“別......別......我......我錯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長劍直直刺進他的心窩。
“爹爹,你接連害死自己兩個兒,難道不害怕嗎?”
“你猜猜,你死了之後,秦婉月會不會在冥府等著你,找你報仇啊?”
秦兆朝本就信極了這些鬼神之說,如今聽到的聲音,嚇得徹底崩潰了!
他上滿了箭羽,哆哆嗦嗦的爬起來,“咚”的一聲朝跪下了。
秦璃歌一不,只安靜的看著他。
這一跪,都是輕的。
從前了多苦,經歷了多悲慘,這難道是跪一下,磕個頭,就能徹底平的嗎?
人都死了,難道是他下跪道歉就能復活的嗎?
就這麼看著,看秦兆朝一下又一下的磕頭。
額頭模糊,地面被跡浸染深紅。
勾了勾,忽然俯在他耳邊低聲道。
“知道我是誰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