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虛的說著,又連忙推卸責任。
“這都是殷時卿的錯!誰讓他攔著,不讓我們做的!”
殷時卿氣的眉心突突直跳。
“你可別冤枉人。就你們兩個,連菜怎麼切都不知道,洗米要一顆一顆洗乾淨,你們確定自己能做飯?”
“別飯沒做好,再把人給毒死了。”
一聽這話,蘇冥夭也不幹了。
“不會可以啊,別搞得好像你會做飯,就高人一等似的!”
殷時卿勾了勾,表微微有些欠揍。
“在歌兒這裡,本王的確比你們高人一等。”
兩個人快要氣死。
秦璃歌長長嘆口氣:“出去出去!薛玉凝還沒醒呢!”
說著,走到薛玉凝前,仔細的把脈。
已經沒有任何異常,而且......
猛地抬頭。
“解藥誰做的?”
約這下得意了:“當然是小爺我啊!厲害吧?一次就功了。”
秦璃歌不震驚是假的。
試了那麼長時間,都沒找到一個完的藥方,結果......
狐疑的看著幾個人。
“你們該不會是付出了什麼慘重的代價吧?”
約和殷時卿兩人都有些心虛。
隨後,還是蘇冥夭打了個岔。
“我可是第一個發現薛玉凝差點被殺的,你昏迷的時候,也是我扶你起來的。”
秦璃歌的注意力終於還是被吸引過去。
輕嘆一聲。
“嗯,我有印象,昏迷前最後見到的人,的確是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