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時卿猛地看向。
......還記得啊......
皇帝終於想起什麼似的,連忙搖頭。
“卿兒,是朕錯了!”
“你從小就厲害,朕無能,覺得管不住你,所以才會......”
他哭的老淚縱橫。
“你就原諒朕這一次吧,從今往後,不管你說什麼,做什麼,我都不管了,好不好?”
殷時卿盯著他,心裡竟沒有半點波瀾。
他語氣沉沉:“他還能活多久?”
秦璃歌把了個脈,開口。
“最多五日,就會寸寸潰爛,斷氣亡。”
殷時卿滿意的點頭:“夠了。”
夠他找個人來接班了。
他大步走到皇帝面前。
“父皇莫不是忘了,你說過很多次這種話了。”
“從看我第一次殺人,到後面屢次被我威脅,你都說,從今往後再也不管了。可你什麼時候說話算數了?”
他笑著,可眼底卻滿是殺機!
屋忽然傳來一臭。
竟是皇帝嚇得......失了!
殷時卿往後退了兩步,雙手抱。
“放心,我才不會做出弒父這種事。毒是薛啟銘下的,你是被他毒死的。本王充其量......只是見死不救而已。”
皇帝大口大口氣。
恥和憤怒織在一起,他近乎絕!
殷時卿緩緩轉:“走吧。”
“就這麼腐爛,是對他最好的懲罰。”
他扯了扯角,緩緩往外走。
“哦對了,陛下您似乎還不知道吧。薛啟銘從很久之前,就在給你下毒了。只是這次你終於被擊垮了。”
“恭喜你啊,得償所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