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,又重又貪婪。
像是墜了的深淵:“我們婚吧?”
“等幾日後,我們就婚吧?”
他將人整個托起,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,急急地覆上來,去吻。
秦璃歌被親的暈暈乎乎,吃力的去勾他的脖頸。
殷時卿卻偏偏引著,同往深淵裡墜。
起起落落,卻又不肯徹底滿足。
“歌兒,你說......”
他嗓音啞的一塌糊塗,卻咬住的耳垂。
“嫁嗎?”
秦璃歌像是被吊在半空,上不去下不來,發出嬰寧。
男人引著的手,去尋他的膛。
“嫁嗎?”
他低頭輕輕吻的鎖骨,啃噬的脖頸。
一寸寸碾過的小腹,又將滾落的淚珠捲到舌裡,吞腹中。
秦璃歌被他引的幾乎崩潰。
淚眼朦朧中,理智搖搖墜。
殷時卿深深著,像是看懂了的顧慮。
“我們可以遠離京城,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”
“也可以帶著你的朋友們。”
他已經快要忍到極限,有汗珠從額頭滾落。
“或者,你想回來就回來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”
“和現在一樣,你是自由的。”
秦璃歌怔住,隨後主迎上他的,舌尖輕他的結。
“好。”
“我嫁。”
像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答案,男人眼底迸發出欣喜,隨後將頭埋在的頸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