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的在他後背留下一道道痕跡,卻也只換來男人寵溺無奈的笑。
然後,是更進一步的沉淪。
床單是徹底不能用了,秦璃歌累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,上還掛著水珠。
殷時卿一遍遍的吻。
“乖,抱住我。”
他哄,引著摟自己的脖頸,然後迅速將浸溼的床單換新的,這才幫人重新清洗乾。
等折騰完,秦璃歌陷昏睡的時候,已然是第二日的清晨。
殷時卿饕足,神很好。
整個王府裡還十分熱鬧,喜氣洋洋。
從前,殷時卿並不能理解,為何有人還能在婚的時候喜極而泣。
現在他懂了。
昨日若不是還需顧忌自己的面,和在秦璃歌心裡的形象,恐怕他也會失控。
只是沒想到,迎面竟遇上了殷玉。
年應該是站了許久,見他出來,才微微勾。
“這兩日允你休息,三日後,安王殿下就該按部就班的上早朝了。”
殷時卿笑著拱手:“多謝陛下。”
年深深往他後的方向看了一眼,才有些艱的開口。
“真沒想到,朕一見鍾,竟然就迅速痛失所。”
殷時卿恍惚了一下,眼底湧出幾分危險。
“陛下是認真的?”
他一直以為,殷玉只是在湊熱鬧。
可如今......
年勾勾:“約和蘇冥夭什麼樣,朕就什麼樣。”
“安王可要謹慎些,千萬別被我們幾個抓住把柄。否則......你就永遠沒有機會了。”
殷時卿朝著他出手。
“多謝陛下指教,您不會有這樣的機會。永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