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人生來就會呼吸。
一切都是自然發生的。
不需要任何預兆,無跡可尋。
丞相從此沒有再阻攔過,只是默默的給他了不訊息。
比如,皇帝對秦璃歌的態度。
再比如,敬妃的手段。
他默默替擋了不災禍,卻從沒準備拿出來炫耀。
他,這本就是應該的。
在一次次靠的極近的時候,在每次獨的瞬間,在那雙漂亮眼眸笑盈盈和他對視的時候,他覺自己快要制不住這份。
可,怎麼能不住呢?
秦璃歌那麼信任他,他又怎能趁著便利,有其他非分之想?
他抱過,也親過的額頭,但也僅限於此了。
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所以淺嘗輒止。
哪怕心裡囂著,想要不顧一切的和在一起,他也控制住了。
他,是本能。
所以堅定保護自由選擇的權利,放任的一切決定,也應該是他本就有的能力。
約曾經很認真的想過,如果秦璃歌和他在一起,會是什麼樣。
他想了許久,卻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他甚至都不能保證,會比現在更快樂。
無法完全保證的幸福,所以他不能真的強行將人搶過來。
現在這樣就很好。
不讓揹負任何一點負擔,跟著四遊山玩水,看著笑著奔向他,和他分剛採摘的草藥,然後......
看殷時卿氣的鐵青的臉。
一切都剛剛好。
就像是蝴蝶恰巧落在花瓣,春風吹起柳枝,春雨初霽,天乍開。
而他,在側。
不遠不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