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相信,一個逆來順的懦弱可憐蟲,會抱著大逆不道的心思?”
“秦璃歌和秦婉月兩個完全不寵,甚至是被放棄的人,們是瘋了,才會不斷地欺負陷害秦若初吧?”
秦許畫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他以前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,只覺得秦若初實在可憐,覺得自己另外兩個妹妹心腸惡毒。
至於其他的,他只聽了秦若初說的那些。
殷時卿的黑眸沉沉。
“你外出遊學這麼久,難道一點長進都沒有嗎?”
秦許畫沒吭聲,他只覺得如墜冰窖。
許久,他咬了咬牙。
“我......要自己去看。殷時卿,我現在依舊認為,你能說出這些話,是被秦婉月給矇騙了。”
他拱了拱手。
“剩下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會信。”
說完,轉離開。
而殷時卿的眼眸輕輕眯起來,語氣沉了又沉。
“楓申。”
男人掀起眼皮,語氣涼薄到極點。
如果不是秦許畫來找他,他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這件事來。
“你去查一查當年的火災,看看救出本王的人,到底是不是秦若初。”
楓申驚得倒一口涼氣。
“主子,您是懷疑......在這件事上也撒了謊?”
殷時卿著窗外的漆黑,忽然勾了勾。
“你去查就是了,連帶著秦婉月一起查。”
他的手落在桌面上,輕。
“方才秦許畫說,秦婉月只是同本王玩玩。”
“那本王是不是應該儘早佔了,讓明白戲耍本王的後果?”
楓申口而出。
“這麼久了,主子您還沒得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