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,過兩日就是秦老爺的生辰,聽聞他想在生辰的時候,扶那個元氏當正妻。”
秦璃歌臉瞬間就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淵兒正襟危坐,小臉繃:“我聽到的,他們在隔壁院子裡商量來著,還說什麼,要把秦若初立為嫡,這樣就能和京城裡好些公子門當戶對了。”
秦璃歌眼眸輕輕眯起來。
嫡?
秦若初?
呵......死去的秦璃歌同意了嗎?
淵兒輕輕晃了晃的胳膊。
“我今日清晨還聽到元氏和秦若初商量,要算計孃親你呢。”
他噘著,聲音淺淺的。
“孃親......你都被元氏害死一次了,這次不能再重蹈覆轍。”
他還是有些害怕的。
秦璃歌的黑眸映出涼薄。
手輕輕落在淵兒的發頂:“自然不會。”
聲音輕飄飄的。
“既然們非要鬧事,那我也不會再客氣。”
“袖明閣這麼久了,也是時候活活筋骨。”
淵兒見這麼說,終於放心下來,親了親的側臉,歡歡喜喜的走了。
秦璃歌這才將做好的幾個小罐收起來,喚來向。
“你去打聽一下,看看秦家又準備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向愣了一下:“屬下進來就是要說這件事。”
低聲音,臉有些難看。
“他們這次準備給秦若初洗白,把秦婉月從前和秦許畫的那些事全都抖出來......”
攥了攥手。
“他們準備將您的名聲徹底抹黑,以此為契機,說秦家不能沒有當家主母,再扶正元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