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地踢了元氏一腳。
“來人,去拿元氏的賣契,將人逐出秦家!”
元氏腦子裡一片空白,慌慌張張的爬過去。
“老爺,老爺!看在臣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,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?!”
哭的可憐兮兮,又往殷時卿的方向看去。
“安王殿下,妾真的知錯了,還請您高抬貴手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殷時卿就冷笑出聲。
“元氏,且不說你今日的行為,是不是有違倫理。只說你先後陷害府中兩位小姐......”
元氏臉難看,哆哆嗦嗦的還想要再說什麼,殷時卿就已經彎下腰來。
“死罪。”
秦兆朝早就已經快被氣瘋了,一聽殷時卿這麼說,自然也不會維護。
他咬著牙。
“來人,將元氏拉出去,打死!”
元氏掙扎著哭喊,可沒有一個人出聲。
方才秦璃歌是如何被鄙夷的,現在就如何千倍萬倍的還給。
眾賓客看夠了戲,都找藉口告辭了。
秦璃歌慢悠悠把幾張寫著罪證的紙張收起來,勾了勾。
才只收拾了一個而已啊。
作稍微有點慢了。
秦老爺只能惱怒的說著場面話,然後匆匆離開,一刻也不想呆。
就在秦璃歌直起的時候,殷時卿站在面前。
“你......方才說的是真的?”
他手指收攏,又鬆開。
“你和秦璃歌兩個人,都是被元氏陷害的?”
他抖著,問出那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秦璃歌出嫁那日,真的是被人陷害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