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了一下,方才漲得說不清什麼滋味的心口,忽然又像是被一盆冷水給徹底澆。
他嗓子啞了幾分。
“七日。”
秦璃歌掩下那幾分好笑,反而拍拍手。
“那不錯,難怪兩個孩子如此投機,橫豎也不過才差四天。”
笑著,殷時卿的心,卻涼了。
真的不是嗎?
淵兒不是他的孩子?
他看看眼前笑的燦爛的人,卻沒有任何立場質問。
許久,他才攥了攥手:“秦家那邊,應該不會給淵兒費心思。本王是想著,不如讓安王府這邊來準備,好好讓他過個生辰。”
秦璃歌欣然同意。
與其在秦家鬧得不愉快,倒不如讓殷時卿折騰。
見同意,男人臉上多了幾分如釋重負。
許久,他張口:“婉月,本王沒開玩笑,只要你願意嫁過來,我可以將淵兒當自己兒子一樣。”
秦璃歌的心頭微微一,隨後冷靜。
環顧四周,殷時卿將令牌塞到手裡。
“從今往後,不管什麼時候,你都能隨時過來。”
另一邊——
秦若初其實並沒有裝出來的那麼難過。
畢竟從很早的時候就在想,如果們之間所有的計劃被發現,那就全部推到元氏上,好保全自己。
就在這時,侍遞過來一封信:“小姐,是......那位郡主的。”
秦若初眼眸猛地亮起來,隨後慢慢勾起。
撕開信封,眼底湧著瘋狂。
“既然我永遠都不可能為安王府,那......秦婉月這輩子也別想安生!”
“替本小姐研墨。”
侍乖乖點頭,聲音很低。
“小姐,送信的人說,平寧郡主親自許諾,只要您能幫到,就有辦法讓您一起嫁給安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