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,只要我們咬定全都是婉月的錯,還怕這孩子......”
兩個人上了馬車,笑的險又殘忍。
等兩個人到的時候,賓客們都來的差不多了。
秦若初和秦兆朝一心惦記著計劃,自然努力的往秦婉月旁邊。
整個安王府的後庭被佈置的十分緻漂亮,宴席擺了一桌又一桌。
秦若初故意開口。
“芝芝這會兒應該在換服吧?今日可是小壽星。”
說著,芝芝就已經跟著殷時卿出來了。
眼底閃過幾分算計,又故意道。
“淵兒,你和芝芝雖然關係好,但不要攀比。你們份相差太遠了,不要羨慕有這麼大的生辰宴。”
“別讓你孃親為難,畢竟你只有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孃親。”
淵兒滿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今日就是我的生辰啊?”
秦若初顯然沒反應過來。
“那你心裡豈不是更難了?淵兒乖,你孃親和安王殿下有云泥之別,自然不能給你這麼盛大的生辰宴。”
淵兒實在是聽不懂說什麼。
秦若初卻以為他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。
勾著,剛要把準備好的那些話,一腦說出來,就見殷時卿領著芝芝往這邊走。
臉微微有些紅,滿眼都是男人拔的影。
他......朝著走過來了。
這是準備和道歉嗎?
畢竟今日馬車只把秦婉月兩個人接過來了。
秦若初心跳的飛快,低下頭去,滿臉弱。
“安王......”
才吐出兩個字,就聽到殷時卿的嗓音溫和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?今日是要給淵兒過生辰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