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說的沒錯,本王的確心屬樂悠郡主。”
“淵兒是的孩子,本王自然也會視為己出。諸位都聽明白了嗎?”
這下,眾賓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殷時卿今日這生辰宴,分明就是在給秦婉月和淵兒撐腰!
所有人的臉瞬間就喜氣洋洋,拱手道賀。
“那就提前預祝安王,心想事,抱得人歸!”
殷時卿勾了勾,顯然心還不錯。
“賞。”
眾人一看,各種吉祥話不要錢的往外冒,又是誇秦婉月,又是誇淵兒,誇得那一個天花墜!
而秦若初和秦兆朝,兩人完全被無視了。
在馬車上想的那個計劃,隨著各位達貴人們一聲又一聲的讚,土崩瓦解!
甚至,只覺得自己像個可笑的小丑!
淵兒今日也非常開心。
他還是第一次過這麼盛大的生日。
更重要的是......
他抬起頭,看著將自己牢牢抱在懷裡的殷時卿,聽著他說著維護他和孃親的話......
有那麼一瞬間,他忽然覺得,自己這個爹爹好像也沒那麼糟糕了。
芝芝也很開心。
歡喜的在爹爹和孃親中間來回看。
因為發現——孃親對爹爹的態度好像溫和了很多。
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但卻知道,這樣很好,真的很喜歡!
四個人站在一起,秦璃歌抱著芝芝,殷時卿抱著淵兒。
遠遠看過去,就好像真正的一家四口。
一直到深夜,安王府的熱鬧才散去。
殷時卿懷裡的淵兒,已經死死地抱著他的脖子,睡過去了。
瞬間安靜下來的安王府,寂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。
淵兒似乎在說夢話,嘟囔了兩句,然後很輕、很輕的吐出兩個字——
“爹爹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