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外看,竟然已經是黃昏。
連忙洗漱更,淵兒就從外面進來。
小小的人兒把門關上,又把食盒放在桌上佈菜。
等秦璃歌坐下來,他雙手托腮。
“孃親......爹......”
剛說出一個字,他猛地閉,又轉了個彎。
“那個男的昨日表現真的還可以哎。”
他語氣彆彆扭扭的,臉也微微紅了。
“我從沒有被別的男人這麼抱過。”
秦璃歌心頭抖的厲害。
淵兒猶豫了一下,隨後抬起頭,很認真的開口。
“孃親,淵兒今日仔仔細細想過了。”
“如果你喜歡他,就可以和他在一起的。如果他真的都能和昨日一樣溫和耐心,孃親你也會幸福的。”
秦璃歌忽然有些想笑。
點了點淵兒的小鼻子。
“就你想得多!”
淵兒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吐了吐舌頭。
不知不覺,夜降臨,淵兒回了自己的屋裡,向進來。
“主子,您看這個......”
將一個信封樣的東西遞過去。
秦璃歌眯著眼睛開啟,方才臉上所有的溫和,瞬間褪去。
眼底斂著危險的澤,忽然冷笑兩聲。
“安寧郡主?”
修長的指尖,輕輕拂過信紙。
“人都還沒回來,就已經準備要宣戰了?”
將信紙扔在桌上,勾了勾,語氣十分平靜。
“既然如此,我現在就去看看,到底有什麼好玩的事要說。”
“值得這大半夜的也要把訊息送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