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攏手指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秦婉月,是你自己親口說,要嫁給本王。前些日子,也是你說,我們可以試試。”
他簡直不敢相信,這人竟然轉變的如此快。
他抿著。
“你是吃醋了嗎?是因為本王對薛玉凝多加照顧,所以你生氣了?”
他又近了一步,手微微抖。
“這些事我們分明都可以商量,你為何一定要讓我們的關係變現在這樣?”
秦璃歌眯著眼,嗓音著滿滿的清冷。
“殷時卿,方才是你怒氣衝衝來找我算賬的。”
“你惹惱了我,我為何不能放棄你?”
高高仰起頭,手輕輕落在他的肩頭,然後靈活的攀上他的脊椎。
兩人的很近,甚至能聽到殷時卿的心跳聲。
勾著,笑的。
“安王殿下,我告訴你一個秘吧。”
踮起腳,輕輕湊在他的耳邊。
殷時卿心口抖的厲害,下意識的想要將人擁住,可在聽到這話的瞬間,手頓在半空,渾冰涼!
“安王殿下,這種事,選擇從來都是雙向的。”
人聲線溫和,著點點殘忍。
“我到京城,唯一的目的就是找草藥。更何況如今我已經能找到替代品......”
的輕輕蹭了蹭他的耳廓。
親暱,卻愈發冰冷。
“所以,安王殿下,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唯一選擇。”
修長白皙的指尖,劃過他的側臉。
“現在不是,以後不是,也永遠都不是。”
說著,仰頭,親了親殷時卿的耳垂,又忽然張口,用力咬在他的脖頸。
“疼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