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很好奇,到底是有誰在背後撐腰,才能囂張現在這樣?
至於秦若初說的所謂強行留下......覺得並不可行。
除非殷時卿有確鑿證據,能證明就是秦璃歌,否則他就算是再不要臉,也不能強行留人。
這麼想著,又仰面躺下來。
而另一邊的安王府,書房裡燈火通明。
殷時卿翻看完了所有的紙張,晴不定。
還是楓申打破了安寧。
“主子,從前我們也沒想到,王妃竟曾被欺負這樣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誰又能想到,從前秦若初所有的可憐,全都是偽裝出來的呢?”
殷時卿張張,卻只覺得心裡疼的厲害。
全都是被陷害的?
所以秦婉月說的是對的,秦璃歌當日嫁給他,就是被下了藥,所以才......
他緩緩地閉上眼,腦海裡全都是秦璃歌倒在泊裡的畫面。
他記得說——
“殷時卿,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是無辜的。”
“你自己不肯去退婚,卻將所有的錯誤全都推到我上,憑什麼?”
那雙倔強又憤怒的眼神,滿弱卻又堅強的人心驚。
......
是被自己死的嗎?
殷時卿哆嗦著,腦子裡一片空白,隨後猛地將桌上的紙張全都推到地上!
楓申提心吊膽,卻還是斗膽開口。
“主子,秦若初那邊,您準備怎麼辦?”
說著,他又低聲音補充。
“關於秦若初救您那件事,還沒有查到最確鑿的證據。但據現有的蛛馬跡來看,恐怕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