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想了想。
“那就先攢著吧,等我真的不想自己手的時候,會來找你的。”
一直等到蘇冥夭徹底離開,確定沒有眼線盯著,向才火急火燎的衝進來,端著一杯溫水給漱口。
秦璃歌吐出漱口的淡紅的水。
向卻急的眼眶都紅了:“主子您糊塗啊,那東西豈是您能喝的?”
“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,袖明閣和屬下,都要隨您而去了啊!”
秦璃歌笑起來,手拍了拍的手。
“我又沒吐,更沒疼,這難道不更說明,我的藥方萬無一失嗎!”
向氣的想要教訓人,可看著自家主子笑盈盈的樣子,又忍住了。
好像真的很高興?
咬了咬牙:“不能有下次了!您這分明是胡鬧!”
秦璃歌連忙手安。
“好好好,你放心,下次請我喝,我也不會喝了。”
實在是太難喝了。
有點想嘔。
安靜了一會,秦璃歌卻挑眉。
“你知道我這次為何非喝不可嗎?”
向不想說話。
秦璃歌卻手拽了拽的袖,眨眨眼睛。
“你聽我說啊,我這次驗證了前幾日懷疑的事。”
向還是不說話。
再接再厲,起膛,說的那一個有竹。
“真正能夠剋制我的那個人,要麼死了,要麼徹底消失了。”
這下,人終於有了反應。
眼底出幾分茫然,隨後慢慢看向秦璃歌。
“屬下愚笨,實在沒聽懂。您......能否說的更淺顯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