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邊抖著,一邊慌忙點頭。
秦兆朝跪在地上,汗珠巍巍的落下來。
殷時卿掃了他一眼:“你這次倒是不錯,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包庇自己的兒。”
秦兆朝慌忙開口。
“老夫雖然心疼這個兒,卻也知道是非對錯。平日裡小錯也就罷了,這等原則的大錯誤,若是還進行包庇,那就是老夫太過分了!”
殷時卿神稍霽,這才指著地上的秦若初。
“該如何理,秦老爺應該清楚吧?”
秦兆朝連忙點頭,吩咐人把現場清理乾淨。
喪事是不能大辦了,畢竟有這等錯誤,再被抓住大做文章,他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。
他連忙了汗,又堆起笑容。
“清楚,清楚......”
說著,他才趕汗。
“今日招待不周,秦某在這裡賠不是了!管家,將我們準備好的禮送上來。”
侍們捧著托盤出現,秦老爺堆著笑。
“本是用來給各位當謝禮的,如今也只能是賠禮了,還請各位笑納。”
這些達貴人們也都是人。
今日有安王殿下坐鎮,而且是一錘定音,他哪裡敢說什麼?
這場宴席終於散了。
薛玉凝被侍扶回去,秦兆朝也匆匆回了院子。
殷時卿跟著秦璃歌進了院子,神出幾分糾結。
秦璃歌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。
只是現在,對而言,暫時還沒那麼重要。
仰頭。
“殷時卿,如果你是準備解釋剛剛秦若初說的那些事,我勸你還是住口。”
“畢竟,你應該......沒那麼蠢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