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樂悠郡主,真是抱歉。是我沒看好自己的東西,才為你引來今日這一罵名。”
滿臉的懊惱。
“這兩日我就已經開始懷疑秦若初了,只是苦於沒有證據,這才差點讓得逞。”
說著,提起襬,緩緩走到秦璃歌面前,朝著行禮。
“本郡主向你賠罪。”
秦璃歌頓覺有趣。
果然,薛玉凝不是秦若初這個蠢貨。
懂得張弛有度,進退得。一旦發現殷時卿開始懷疑,能屈能,甚至能給低頭。
的確不簡單。
秦若初卻沒看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,只覺得憤怒。
尖著拽住的手臂。
“平寧郡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“你不是說,我們兩個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!你不是說,只要我乖乖聽你的,你就能讓我得到自己想要的嗎!”
秦若初眼睜睜看著殷時卿對所有的耐心,全部消磨殆盡,再也不顧上什麼形象。
再不抓時間,把薛玉凝重新和綁在一起,就真的沒有希了!
死死地拽著薛玉凝的手臂。
“我姐姐給了你什麼好?”
“該不會用安王殿下來換的吧?”
說著,又急急忙忙看了一眼殷時卿,滿臉的焦灼。
“姐姐和安王殿下兩個人,現在投意合,怎麼可能真的分開呢。”
“平寧郡主,你糊塗啊!”
故意提起兩人之間的關係,好激怒薛玉凝。
畢竟最是善妒!
可......
“秦若初,到現在你還不醒悟嗎!”
“從小到大,你陷害秦璃歌和秦婉月的次數還嗎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