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著眼:“那個客棧早早就被本王買下來了,從來都沒有讓人去過,你再帶些心腹,從頭到尾搜查一遍。”
說著,他又敲了敲桌面。
“府那邊,本王親自走一趟,看看當年失蹤的子。”
楓申臉變了又變。
“主子,您該不會是......還沒放棄懷疑秦婉月吧?”
殷時卿看了一眼外面,似乎輕輕舒了一口氣。
“不,應該是......更懷疑了。”
楓申只覺得自家主子瘋了。
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是怎麼能死而復生的?
他猶豫了很長時間,才低聲音道。
“主子,雖然這話不好聽,但屬下還是要說。”
“當初秦璃歌可是死在您面前,您眼睜睜看著斷了氣!”
他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。
“而且,可是自戕,您不是檢查過傷口了嗎?”
殷時卿沒吭聲。
楓申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這些人力力,說話就重了幾分。
“如果秦璃歌都能死而復生,那是不是說明,今日自戕的秦若初也可以?”
殷時卿猛地抬頭。
馬車的空氣,像是瞬間凝結。
在那一瞬間,楓申甚至察覺到了,殷時卿濃烈的殺機!
他臉猛地變了,卻還是著頭皮。
“主子,這麼多年,您是時候該......放下了。”
殷時卿忽然笑起來。
“你別忘了,雖然我們沒有最確切的證據,但秦婉月,應該就是袖明閣閣主。”
“一個醫那麼高的人,偽裝死亡,應該很容易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