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?!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開什麼玩笑,薛玉凝和主子是互相扶持著一路走過來,吃苦罪,真正的共患難。
結果現在,主子卻說他的毒......
殷時卿的眼底一片平靜。
“楓申,你從小就跟著本王,可還記得,本王第一次發病是何時?”
楓申迅速開口。
“是您試圖反抗的第三日。”
他抖了抖,聲音都有些不忍。
“當時您被關進室挨罰,可分明您沒有錯,陛下卻執意要您認錯。”
“您氣急了,質問陛下是否是一個合格的聖明郡主。第三日......您還在室的時候,就發病了。”
他記得太清楚了。
殷時卿當時疼的滿地打滾,為了不讓自己慘出聲,手重重的摳進牆壁。
鮮淋漓,模糊!
然後薛玉凝照常來看他,才發現他痛苦難耐,然後哭著將脖子上的吊墜扯下來,巍巍的遞進去一枚藥丸。
“安王哥哥,你快吃。這是從前我孃親給我的,說可以解百毒。”
殷時卿聽到這裡,勾了勾。
他猛地從回憶裡離出來:“還記得麼,本王當時並沒有吃。”
楓申愣住,點頭。
殷時卿的手,輕輕落在自己心口。
“秦婉月從前說過,本王這毒,結構複雜,是很多毒摻在一起的。”
“府醫也曾說過,自從第一次發病之後,這毒好像變得越來越難對付了。”
他眯著眼。
“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“只要本王和薛玉凝在一起,就偶爾會發生忽然失控的事。”
他看向楓申。
“而且,清醒之後也想不起當時到底做了什麼。”
他嗓音微微沙啞,像是疲憊了。
“從沒有一次例外,你覺得,這只是偶然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