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迅速又從他心口的位置,扎進去一銀針,接著掏出解毒丸。
和方才預的一樣——毒素比上次變得更強,也更難對付了。
微微眯起眼,給殷時卿把脈,許久才將銀針撤下。
男人卻反握住的手。
“你脖子上......”
秦璃歌搖頭:“沒事,我方才解過毒了。”
殷時卿死死地盯著,不肯鬆手。
其實他今日過來之前,楓申查到了很多有用的線索。
關於薛玉凝的,關於秦婉月的,還有......
很多疑問,他想現在就問出來,可話到了邊,卻有什麼都說不出。
他恍惚了很久,忽然將方才的藥罐拿起來,指尖輕輕挑起的下頜。
“本王幫你上藥。”
語氣著幾分清冷。
秦璃歌恍惚了一下,冰涼的膏就已經塗在了脖子上。
殷時卿距離很近。
近的能聽清楚人略顯張的呼吸,還有輕輕抖的。
他眯著眼,收斂住自己所有的探究,將藥膏塗勻。
然後......
他的指尖,著的下頜,在極近的距離下,他終於憑藉今日楓申教給他的判斷方法,找到了......
他抬手,猛地到易容面的邊緣。
秦璃歌臉變化,下意識手摁住。
殷時卿卻慢悠悠的對上那雙眸。
“不鬆手?”
他將人緩緩到牆角,嗓音出幾分慵懶的涼薄。
“秦婉月......你確定要和本王比力氣麼?”
他另一隻手住的手腕。
“再不鬆手,本王可要用強的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