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找些證據,到時候好在眾人面前一句揭穿我?還是為了找出真正的秦婉月,讓來揭穿?”
說到底,倘若不是恰巧那個時候回京,秦婉月早就真的死了。
所以說死了,也沒什麼錯。
殷時卿張張,嗓子裡卻堵得厲害。
他從沒有要質問的意思,只是覺得不解。
“你既然是袖明閣閣主,在京城裡如此出名,為何不以你本來的面目出現?”
“憑藉這一手醫,還有袖明閣的名聲,你很快就能在京城站穩腳跟,不必和現在這般......”
秦璃歌冷冷的打斷了他。
“安王殿下,如果我說,我就是專門到秦家來的呢?”
“如果我說,我的心願是覆滅整個秦家呢?”
殷時卿臉微微泛白。
覆滅秦家?
“為何?你和秦家有什麼過節?”
秦璃歌勾了勾,仰頭看他。
“安王殿下可能不知道吧?您的王妃秦璃歌,被秦家那位元氏從小下了劇毒,能活到嫁給你都已經是萬幸,可已經被毒藥腐蝕的面目全非。”
“我和有過一面之緣,本想著給解毒,可後面卻聽說,死了。”
秦璃歌聲音清冷。
如果沒穿越過來,真正的秦璃歌又會如何?真的就只能在眾人的辱中含恨死去嗎?
攥著手,極力剋制心的緒,
殷時卿很想從眼底,看到幾分別的東西。
比如,不忍心,比如仇恨。
一些能夠讓他確定,眼前這個人就是秦璃歌的證據。
可他沒看到,那雙眼眸清冷到極點,沒有任何其他緒。
“這位秦婉月,我也有幸見過的首。”
“心口被捅了三道,上縱橫錯沒有一塊好。這都是秦家派殺手乾的。”
仰著頭,一字一頓。
“所以,我要秦家每一個人都不好過,有問題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