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完全說出來,只給向比了個手勢。
“塵封了一年,是時候活活了。”
向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“主子,那冥閣閣主對您還抱有敵意,今日又差點將您......”
“現在就開始活,是不是太冒險了?”
秦璃歌轉了轉手腕上的鐲子,勾起幾分笑意。
“正因為我現在於這種被局面,才更需要讓這些人分散注意力。”
“別忘了,這些人屢屢出現,會引發多腥風雨。”
向心領神會。
秦璃歌又道。
“讓袖明閣的人都快一些,既然蘇冥夭已經盯上我,而且完全不顧從前的所有證據,一口咬定是我,那就必須要想個辦法了。”
說著,扯過一張紙,迅速研墨寫下長長的一串藥方。
“挑個辦事最快的,讓把這個藥方配出來,做兩顆藥丸,然後送到我這裡。”
目落在藥材上的後面幾行,猶豫了一下。
“這幾種藥材,直接讓人去安王府的暖閣裡取。以後缺的稀有藥材,都可以去拿。那是我的地方。”
向一一記下,這才離開。
翌日,秦璃歌剛睡醒,就聽到淵兒的聲音。
“你就算一直跪在這裡,孃親也不會原諒你的!”
“你走開!”
然後是男人低低的聲音。
“我本就不求原諒,我是自己蠢,被屢次提醒還要一意孤行。”
秦璃歌心裡一,披了個披風開門。
門口正跪著秦許畫,他只穿了單薄的長袍,脊背直。
長長的墨髮束起,微微低頭。
勾勾,更覺得好笑了。
“你怎麼有空過來了?穿的這麼,不怕我故技重施,對你輕薄無禮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