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果說,我他呢?”
男人的手明顯頓了一下,隨後冷笑出聲。
“還是那句話,他終究是個死人。”
他起的青,將雙臂固在頭頂,俯。
“現在,是我。”
秦璃歌悶哼一聲,男人卻不肯鬆開。
反而吻上的脖頸。
“婉月,你說出這種話來,還想讓本王放過你?”
“你做夢。”
齒重重咬上來,帶著幾分腥氣。
殷時卿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,竟然瘋狂的嫉妒那個素未蒙面的男人。
他甚至無法想象,這人喜歡一個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甚至還能喜歡到為他生子......
他手指收攏,嫉妒的幾乎想要將那男人,從土裡挖出來,再挫骨揚灰!
到濃,殷時卿低聲音,咬住的耳垂。
“看清楚了麼?”
“婉月?”
秦璃歌眼淚朦朧,恍恍惚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。
男人額角有薄薄的汗,說話的時候,微微抖。
連帶著,也跟了兩下。
“什麼?”
聲音啞的厲害。
殷時卿忽然朝著笑,笑的略顯邪氣,更多的是......佔有慾。
他更用力的掐住的後腰,將人猛地翻轉過來,咬住的後頸,吻上的後背。
“本王是誰,你可看清楚了?”
他聲音也啞,卻一字一頓說清楚。
“不是那個早就死去的男人。”他固執的不肯說“夫君”兩個字。
他近乎報復的留下印記,眼底閃著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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