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每次發作都沒有規律。
他抿著:“你確定嗎?我從很早之前就會失控,一直到現在,頻繁發作了很多次,從未人刻意迫或者是催。”
秦璃歌仰頭。
這就更有趣了。
也就是說,有人掌控著更簡單的辦法。
指尖在桌上點了點:“我的,除非你全部吸乾,否則很難起作用。”
蘇冥夭的臉微微白了幾分。
“所以,從頭到尾,這都是個騙局?”
秦璃歌搖頭。
“你到底為何中毒,失控到底是為了什麼,都還沒有定論。”
“但......”
著那雙妖冶深邃的眸。
“蘇冥夭,你應該活不長。”
蘇冥夭微怔,隨後笑起來。
就好像自己從頭到尾的堅持,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穿。
沒有解藥,找不到源頭,他甚至有可能活不到被研究徹的那一天。
秦璃歌忽然扶住他。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
“但結果不一定好。”
蘇冥夭猛地抬頭,就對上那雙璀璨的星眸。
像是連帶著整個世界都被點亮,他對上那雙眼,腦子裡一片空白,不自的點頭。
“好。”
秦璃歌這才手寫了個藥方,剛要遞給他,就被殷時卿扣下。
男人臉沉沉,眉心狠狠地擰起來。
“秦婉月,他險些殺了你,你還要給他解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