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蘇冥夭也是一樣的。”
殷時卿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一樣”兩個字,宛若鋒利的匕首,狠狠扎進他的心口。
他疼的厲害,卻又無疏解。
他還想問。
問那一晚他們兩人的親暱,是不是有半點喜歡他?
可他又不敢了,生怕問出更讓他難以接的答案。
他咬下。
“也對,本王曾經做過那麼多錯事,那麼為難你,這些都是本王應得的。”
他像是瞬間下定決心似的。
“不管你對本王是什麼態度,本王都絕不可能和你斷絕關係。”
“絕不!”
秦璃歌抬眸他,忽然笑出聲。
“是麼?”
那雙漂亮的狐狸眼,似乎閃著澤。
修長的指尖落在他的襟,進去。
“安王殿下,你從前不是說,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我嗎?”
一寸寸劃過他的,眼底卻帶著幾分疼痛似的。
“你屢次說我居心叵測,說我擒故縱。”
“就算我當時並不喜歡你,這些話也實在人噁心,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殷時卿渾僵住。
那隻手,像是挑起他心底那名為自控的神經,只要再輕輕一扯,他就會失控。
他猛地住的手。
“婉月......”
男人嗓音微微沙啞,低頭去吻的指尖。
“別這樣,本王真的沒你想象中那麼坐懷不。”
“本王快瘋了,放過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