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眯著眼睛,審視著眼前這個所謂的哥哥。
這倒是有意思了,永遠都不會有錯?
也不知道是自負,還是自信。
秦許畫顯然也被這話給驚住,很快又開口。
“大哥!事實證明,我們就是錯了!”
“連陛下都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秦許封就猛地將長劍對準他。
“住口!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“秦許畫,你覺得自己有資格教訓我嗎?!”
秦許畫愣住,半個字都說不出。
如今他才算是終於清醒過來,看到執迷不悟的秦許封,才發覺自己當時到底有多荒唐。
執著於自己沒錯,執著於自己的判斷,最後了笑話!
秦許封見他不說話,這才滿意的點頭。
“秦許畫,你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乖乖聽話,然後為秦家爭。”
說著,他又道。
“你來的正好,替我抓住秦婉月,今日這五十大板,是一定要罰的!”
秦璃歌雙手抱,勾了勾。
“我可是安王殿下親封的郡主。你就算是地位再高,也沒有權利罰我。”
“秦許封,有本事你就搞個能得住我的職,要麼......就想辦法撤掉我這個郡主頭銜。”
高高揚起頭,滿臉嘲諷。
“否則,你才是那個大逆不道違反律例之人!”
秦許封被這話氣的眼前一黑。
他死死地盯著秦璃歌,眼底蔓延著狠。
“撤掉你這頭銜,無非就是安王一句話的事。倘若安王不同意,我還可以拿戰功,去和陛下換。”
“秦婉月,你既然敢說出這話,那現在就隨我宮!”
“不如我們試試,是你的厲害,還是我這點戰功更厲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