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時卿掃了他一眼,話都沒說。
秦許封更是震驚的快說不出話。
許久,他才憋出一句:“安王你這是要做什麼?難道這的為了這個逆,和我們整個秦家絕?”
殷時卿冷冷的看著他:“楓申,掌。”
秦許封更覺得屈辱。
今日一整日,他因為秦婉月,盡了委屈!
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所以,你是認真的嗎?”
“你真的看上秦婉月了?你別忘了,從小到大做了多壞事!”
殷時卿甚至連看都不肯看他。
“你若是耳朵有問題,大可以求我們婉月幫忙治病。”
“婉月被你那個好妹妹秦若初算計多次,你是視而不見?”
秦許封依舊執拗的堅持自己的看法。
“那又如何?在我這裡,秦婉月就是半點都不可信!”
“咄咄人,死了自己的親妹妹和姨娘,就是該罰!”
殷時卿眼底滿是涼薄。
許久,他扭頭看著秦璃歌。
“婉月,從今往後,不管你對秦家做出任何事,哪怕全部殺,本王也給你兜底。”
秦許封臉猛地變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殷時卿,像是不可思議。
可後者並沒有看他一眼,直接拉著秦璃歌的手,大步進了院子。
秦許封看著他們的背影,又看看面如死灰的秦兆朝。
“爹,我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!”
他咬著牙。
“秦婉月現在和安王還沒修正果,就已經如此放肆。倘若真的把娶了,是不是真的要洗我們整個秦家?”
見秦兆朝意志不堅定,他又道。
“您別忘了,從前咱們把秦婉月扔到莊子上,都做了些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