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別得寸進尺。”
殷時卿低低的笑:“得寸進尺?”
“婉月,你這幾日,已經敗壞了本王好幾次名聲了吧?”
“一會說本王離不開你,一會說本王恨不得死在你上......”
他指尖緩緩下移,箍住。
“若是不讓本王討回幾分好,下次,本王可就不會再配合了。”
那雙眼底,是不加掩飾的侵佔。
秦璃歌呼吸一滯,只覺得都了。
許久,才咬著牙:“我還有其他事要做,殷時卿,這裡是袖明閣,不是你能隨意放肆的地方。”
殷時卿笑的愈加燦爛。
“聽聞,這袖明閣的溫泉修的極好。”
秦璃歌快要站不穩,男人大掌適時地扶在腰上。
“本王在這裡等你,一直等到晚上,如何?”
他手將人抱起來。
“走吧,要去哪兒?”
秦璃歌心都快要跳出來。
男人卻在耳邊:“本王全程陪你,如何?”
秦璃歌張張,只覺得嗓子被一團棉花堵住。
今日過來,是要準備研究薛玉凝的那點。
整個袖明閣,上上下下,研究了這麼久,卻半點進展都沒有,這不對勁。
眯著眼眸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殷時卿,這件事你要回避。”
“我要研究的,是薛玉凝的。”
男人臉恍惚一下,隨後盯著。
“你倒不如老實告訴本王,的到底有什麼特殊?”
“或者,和你之間有什麼聯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