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,小心翼翼的捧著的臉。
臉上沒有面,沒有阻隔,是原原本本的。
殷時卿忽然有些不知道,自己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麼。
可人的手輕輕落在他的心口,攀上他的脖頸,他卻無法思考。
桌上厚厚的醫典和竹簡,散落在地,沒有人去理睬。
殿門大開著,卻空空,沒有一個人進來。
秦璃歌仰著頭,吻上他的脖頸。
殷時卿抖著,剋制著咬住的耳垂。
從白天,到黑夜。
殿只有一蠟燭,忽明忽暗的跳著。
兩個人的影被拉的很長。
而門外,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。
蘇冥夭覺得自己或許也是瘋了。
否則,他怎麼會覺得,兩個人頸相擁的樣子,像極了深對方的人?
他近乎倉皇的躲藏起來。
分明已經看不見了,他卻覺得,自己像是聞到了秦婉月上縷縷的香氣。
他摁住自己那顆早就死寂了的心,只覺得那一瞬間,他好像又活過來了。
殿門是開著的,聲音會傳進他的耳朵。
蘇冥夭從未有這麼一瞬間,想要殺人。
裡面的聲音,不知過了多久才停歇,秦婉月聲音出幾分啞,一句一句的落他的心裡。
連同上次的驚鴻一瞥,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忽然從灌木叢站起來,確定裡面的人收拾好,這才大步走進去。
無視了人略顯慌張和怯的眼神,蘇冥夭站在殷時卿面前,眼底是一片死水似的黑暗。
然後,他開口。
“殷時卿,這次,我不會再輸給你了。”
殷時卿心領神會。
“是麼......但你似乎忘了,你從來都是本王的手下敗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