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只能等到殷時卿醒了,問問他了。”
說著,扭頭。
“你現在讓人去查吧。我把芝芝的項鍊要過來,他們暫時發現不了,但時間一長,恐怕就會被發現。”
手在桌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必須要先清楚,他們是如何盯上芝芝的,然後才能找機會,徹底打消他們的念頭。”
向點頭,迅速離開。
秦璃歌的臉,卻難看到極點。
不管這些人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,把手向芝芝,都絕不會原諒!
敢的孩子,這些人一個都別想活!
淵兒是在後半夜醒的。
他慢慢睜開眼,看到秦璃歌之後,猛地翻撲過來。
“孃親,,!”
“淵兒看到了,然後心口就不舒服,不過氣來!”
他死死地拽著秦璃歌的襟。
“孃親,淵兒是不是又拖累你了,是心疾又發作了嗎?”
秦璃歌用力將人抱進懷裡,輕輕拍打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淵兒這次立大功了,你救了芝芝。”
眼眶有些酸,許久才嘆口氣。
“是有人要害芝芝,若不是你忽然昏迷,我們恐怕都還發現不了。”
淵兒愣住,猛地抬起頭來。
“是那個吊墜嗎?可是芝芝說,那是安王送給的。難道這個男的......”
話都沒說完,門就被“吱呀”一聲推開。
殷時卿臉還微微有些白,扶著門框,聲音不大。
“吊墜?你們在說什麼?”
“本王從沒有給芝芝送過吊墜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