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心疼？送給你？
秦璃歌猛地轉頭看他。
“你在薛家還有眼線？”
殷時卿神平平：“薛玉凝從小對本王就很好，這的確是事實。但......本王也不是瞎的。”
“當初沒在秦家放眼線，是本王覺得，一個小小的秦家不足為據。”
他頓了頓，臉閃過幾分鬱，又很快恢復正常。
“但薛家不同，如今薛家幾乎能和丞相府分庭抗禮，不容小覷，所以本王也只能派個信得過的。”
楓申跟著補充。
“回稟郡主，這眼線我們一直都沒有聯絡。因為薛家牽扯甚廣，又足夠警惕，一旦了，就容易被發現。”
“所以只要眼線被召回來，就再也不能回去了。”
秦璃歌心裡有數了。
點頭：“的確是時候了，但你們不要抱太大希，以薛玉凝的聰明程度，應該不會把太多把柄留下。”
殷時卿應聲，楓申就已經行禮離開了。
大概在兩日之後，殷時卿又一次甦醒過來，那眼線也乖順的過來跪下。
秦璃歌坐在旁邊，有些好奇。
竟然是一個面容清秀俊的男兒。
都不等開口詢問，殷時卿就道。
“薛玉凝的院子裡，有養的面首。只是行為謹慎，從不在外人面前顯，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。”
秦璃歌這下驚呆了。
養面首？
俊俏的年垂下眼簾：“回稟主子，屬下無用，雖陪了薛玉凝許久，卻沒打聽到太多有用的線索。”
殷時卿微微抬頭。
年繼續道。
“薛玉凝偶爾會把門窗關好，連最心腹的侍都要趕出去，然後翹首等待。”
“只是屬下看不清那人是誰，也沒聽到過他的聲音。”
他跪在地上，面難。
“屬下本想著聽，卻險些被發現，只能作罷。”
殷時卿眉心微微一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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