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......你心虛了?”
秦璃歌猛地瞪大眼睛,隨後冷哼一聲。
“心虛?我怎麼可能心虛!”
雖然厲荏,但還是認命的手,探上他的後背。
其實檢查還是很正經的。
需要確認一下,他上會不會莫名其妙多出傷口來。
然後看看皮會不會忽然滲,或者發生其他變化。
畢竟殷時卿這次毒素髮作,來勢洶洶,只能仔細再仔細。
只是後面檢查的差不多了,這眼睛和手,就不太控制。
咳嗽一聲,蓋彌彰的解釋。
“我需要用手去控,確保你皮下沒有腫塊。”
殷時卿應聲。
可他越是配合,秦璃歌越是心虛。
分明半個時辰就能完的事,生生拖了一個小時才完,還滿頭大汗。
殷時卿慢悠悠穿上袍,聲音溫和。
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“如果你這麼喜歡看本王,倒是可以給你當做報酬。”
他慢條斯理的說著,又將襟重新扯開。
秦璃歌臉上剛下去的熱度,又猛地升起來!
殷時卿勾了勾,十分喜歡看這些反應。
他攥著的手腕,讓的手落在自己襟外沿。
“這次由你來。”
“你可以隨意置本王,如何?”
男人狹長的桃花眼,出縷縷的溫。像是最致命的,織一張細的網,朝著籠罩而來。
秦璃歌還沒說話,殷時卿就已經自覺的出手腕,讓把脈。
聲音更出幾分。
“或者,你若是覺得不放心,那就在這之前,你可以先確認一下本王的狀況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