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璃歌盯著殷時卿蒼白的瓣,閉了閉眼睛。
“這次,真的是便宜你了。”
說著,匕首調轉了方向,重新割破了的手腕。
秦璃歌眼都不眨的將手腕進溫泉池裡。
縷縷的鮮湧出,消散。
殷時卿張張,卻半個字都說不出。
有了秦璃歌的,他覺得渾更疼了幾分。
而秦璃歌,卻在這個時候探上他的脈搏。
也在賭。
賭薛玉凝沒有能豁的出去。
賭薛玉凝只是個藥人,被改造出來的,和天生就有的能力有高低之分。
賭......
殷時卿他不想死。
溫泉池水徹底變得渾濁,殷時卿睜著眼,卻發現自己方才被刺的地方,竟然沒有半點流出來。
反而更像是在......吸收秦婉月的?!
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人。
秦璃歌卻半點都不意外。
“你要是能過這次,他們的計劃就失敗了一半。”
“至於另一半......我暫時還沒想到辦法。”
殷時卿上的疼痛終於沒那麼強烈,他嗓音沙啞。
“那你呢?你現在這樣,真的不會有事嗎?”
從這毒素徹底發作之後,又是心頭,又是割腕,他甚至都數不清有多次。
就算的能解百毒,也不能這麼用吧?
秦璃歌卻認真的看著他。
“殷時卿,倘若我被發現,被暗的人知道,我的可解百毒,恐怕就不僅僅是這樣了。”
“到時候,日日放,日日傷。你可願看見這樣的結果?”








